长此以往下去,经常假笑的人,和经常真诚笑的人,面相也就不一样了。但这一般只有专业的相师才能看得出区别。
而眼前这位韶姑娘,依面相看心胸狭窄,且太过利己,与她点头之交尚可,要深交必遭反噬。
“那个,许相师?”阿福突然在旁边唤了她一声。
“啊?”许初初从面相钻研中回过神来。
“许相师,要不你自己走回衙门去吧。”阿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你看公子和两位故人谈得挺投机的,一会儿估计要接回衙门,这马车也没多的地方了。”
“嗯?我还是可以……”许初初本想说还能坐在阿福边上的,后来一想人家达官贵人们坐一起,她一个小老百姓也不认识他们,杵着也不合适。
但想了想又问:“你家公子不是不能近女色吗?这么小的马车,等会挤挤不怕出事啊?”
“你操心这些做什么。”阿福瞬间提防起来,“提前跟你说啊,这韶姑娘对我们公子来说不是一般人,你别乱整什么幺蛾子。”
“哦哦哦,心上人?!”许初初立刻八卦起来,脑补一场大戏。
“嘘!”阿福吓得差点捂住她的嘴,“别乱说,姑娘和公子清清白白,只是她曾经对公子有些恩情,公子敬重她而已。”
“哦哟,是吗?”许初初再去仔细看萧瑜,才发现他此时眉眼温和,嘴角带笑,看来心情很好,完全不是平时跟她在一起苦瓜脸的样子。
垂下的左手时不时轻轻拍拍衣角,正是注重对方的表现。
“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许初初露出一脸贼笑,“患病自卑的公子一直觉得自己被所有人嫌弃,有一天出现一位美丽优雅的姑娘,不计较他的怪病,还向他投以友好。于是傻傻的公子对这位第一个对他好的姑娘动了情,却又因为病情自卑,觉得配不上姑娘,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始终以‘敬重’当作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