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中了这些?”萧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看她手中货物,皱眉问,“怎么又买破木头剑,那些拂尘和幡不好吗?”

不等许初初解释,老板赶紧赔笑插话:“哎哟这位公子真是说笑了。这位姑娘眼光可好着呢,您别看这桃木剑看相一般,色泽不均,这都是过了百年的老桃木,才生得出这样的成色,好用,好用的!”

“没错啊。”许初初也应和,“而且各个流派用的法器不一样,我就是学剑的。”

当初拜师的时候,师父就让她挑武器,问她用拂尘还是剑,她选了剑,因为拂尘看起来太老气了,像出家的道姑用的,不符合她年轻貌美的气质。

后来好几年她都在后悔,剑比拂尘学起来困难得多,好剑也比好的拂尘要难寻。

好怀念她的那柄玉骨剑啊,为什么老天爷劈她的时候没一起把她的剑劈来呢?

“这些一共多少钱?”许初初摸着口袋问老板。

老板忙答道:“符纸二两,沉香木四两,桃木剑八十两。”

“多少?”许初初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八十?!”

这符纸和沉香木贵就贵点,胜在质量好,她也承担得起,认了。

桃木剑八十两,宰猪呢!就算是百年桃木,也绝对不值这个价!

“姑娘,您刚才也承认这剑的成色了,百年品质的桃木剑,别说杀妖了,光是挂在家里都能镇宅辟邪,寻常鬼怪见了都要绕着走,八十这个价,不亏。”老板一张巧嘴,正经生意人。

“四十!”许初初砍价。

上来就对半砍,不是她豪气,而是她手头真只有这么多了。

最开始萧瑜给的二十两工钱,再加上破龙王案的赏钱三十两,一共五十两,还被她花了些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