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依他们所言,这献祭已经做了好几年,那向大师肯定不会只有二阶修为。”

萧瑜沉吟道:“同我想的一样。我更困惑的是,张郡守已然位居高位,也不是修道中人,为何费时费力,造这么大的阵仗为向大师铺路。”

“你没审问他吗?”许初初问。

“自然审了,而且是重审。”萧瑜不快道,“但此人一直一口咬定是这么做因为他贪污了朝廷发放修堤坝的银钱,害怕真的发大水,被朝廷怪罪,才请向大师出手作法,参拜龙王,结果被那向大师所骗。”

“不可能。”许初初立刻否认,“那天这两人明显是一伙的!当着我面搁那眉来眼去的!”

萧瑜也道:“这点我自然知晓,这郡守背后定然还有人。”

但这幕后之人,郡守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即便萧瑜拿他家人威胁,也不改一个供词。

相师、献祭,再牵扯官场,幕后之人身份定然不会简单。

但这些话萧瑜没有说出来,他还会继续查下去,却不想再把许初初牵扯进来了。

“行了,没事了。”他挥挥手,“你回去吧。”

“啊?好吧。”许初初还想再跟他热烈讨论一番呢,没想到惨遭驱逐,也只好无趣离开。

萧瑜靠在椅背上,看许初初小手微提裙摆,蹬蹬蹬欢快往外跑的样子,突然间意识到,刚刚是哪里觉得怪了。

这丫头今天总算没穿那身宽大的能藏十斤大米的道服,改穿正儿八经的女装了。

怎的突然换了?哦,应该是那日道服全湿了,阿福差人给她换的。

……总算是有点姑娘家家的样子,没那么神神叨叨的了。

“站住。”他突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