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群情激奋,恨不得直接上来把这所谓的大师给撕了。

他们不是为了无辜受牵连的女子申冤,而是气愤自己上当,白白毁了道心,当了别人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向大师看形势不妙,自己也扯不出理由,一边强撑着说“往年都是好的,今年本相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面频频向躲在一旁的郡守传递眼神。

郡守正躲在一旁强行减少存在感呢,没想到火就烧过来了,顿时脸色大变,怒骂道:“好啊,向大师,本官一向尊重你德高望重,以为你真心为咱们泰陵百姓着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祭拜让你就祭拜,要女子就给女子……没想到全是假公济私,一派谎言!”

向大师面如土色:“大人您不能……”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气愤的低阶相师一攻而上,锤了个鼻青脸肿。

“赶紧把这个老骗子绑起来!本官要依法处置!”

郡守刚刚不作声,现在吼得比谁都凶。

“我说郡守大人。”许初初在一旁悠悠的开口,“您说这事从头到尾是向大师的阴谋,我管不了,但这些无辜女子,总该都放了吧。”

她指了指一旁被捆成麻花的年轻姑娘们,她们又开始紧张的瑟瑟发抖。

老郡守眼珠滴溜一转,立刻道:“是是是,那是必然的,等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好,本官立刻派人把姑娘们送回家,再亲自上门谢罪。”

他又打了个响指,叫手下拎了个制作精良的锦盒上来,顺手递给许初初,挤出一脸夸张的笑容:“今日多谢女相师揭穿真相,否则我们还不知被这向大师诓骗到什么时候,区区薄礼,还请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