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也很有耐心,足足又喝了好一个多时辰的茶,又用了午膳,等到下午天气阴了,再才结账下楼。
这时候河岸边的百姓已经彻底散没了,就连留下的垃圾都被官府的人清理了,但祭祀用的高台还没有拆除,只用灰布盖了起来,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
“是时候了。”萧瑜吩咐阿福,“你安排护卫在暗中守候,随时等我调令。”
“是,公子。”阿福不知道为什么萧瑜会对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龙王参拜的仪式这么感兴趣,但也依言照做。
调配完毕,他就跟着萧瑜一道绕远路到高台另外一侧,远远的埋伏起来。
果真看到那胖郡守和几个相师打扮的人还聚在一旁说话。
而这几名相师,竟然不是今天在台上作法的那几位。
他们大多看起来更年轻,举止更利落。在这群人身上,也更能找到初见许初初时从容自信得感觉,而非许多江湖神棍招摇撞骗的油腻感。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许是许初初给人的感觉更平和一些,没有他们身上过于尖锐的傲气。
“公子,这群人怕才是正儿八经的相师啊。”阿福小声道,“刚刚都不出头,现在聚在这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别作声。”萧瑜嘱咐。
等了一会儿,只见其中一名看起来年纪最长,最有威望的灰袍相师走到水边,摇晃着手中的拂尘,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水中泛起一阵阵的波纹。但与之前的戏法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波纹在他作法结束以后,也一直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