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子清冽的气息环绕,许初初脑中闪过一万个念头:哦哦哦——这男人体内好浑厚真龙之气啊,纯阳之体啊,好舒服啊!怪不得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鬼魂近身,刚才女鬼用尽全身煞气也奈何不了他。真是人间极品!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凤阳镇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这里面是有什么阴谋,阳谋?天,仅仅是靠近他,她的修炼都可以事半功倍吧。不对,这厮怎么看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会是怕被自己知道了秘密,想灭口吧?

而此时萧瑜的内心只有两个字:好软。

随从们总算反应过来,又是一拥而上把萧瑜扶起来,纷纷拿帕子擦着萧瑜和许初初身体接触过的地方。

“快快,把药拿过来!再打一盆凉水!还要上果脯蜜饯!”随从们欲哭无泪,“公子啊,都怪我们护卫不利,害您受委屈了!”

“就是啊公子,您何等尊贵之躯,怎能轻易被乡野女子占了便宜。”

“公子啊……”

随从们端着清水、药和毛巾,跟伺候产妇生孩子似的进进出出。

许初初直直的从地上坐起来,不是,好家伙,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不来扶她也算正常,难道连问候都不问候一句吗?

姑娘,摔疼了么?要不咱这工伤再补二两银子?——这样说不就好了?

信不信她碰瓷给他们看?!

还有,这公子哥也太娇贵了吧,撞倒一下就这么多事?还吃药?

“你怕不是有恐女症吧?”许初初没好气。

萧瑜却也突然坐起身子,皱眉摸了摸身体:“好像没事,不必张罗了,叫阿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