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确刚才那种质问人的语气，只是他的一种心理战术。

他想先声夺人，褚红釉年纪小，师父又在前几年就以身镇窍穴了。

小姑娘虽然道法厉害，人情世故上没人教导就未必通达了。

若是能被吓住，知道了小姑娘的底牌更好，吓唬不住也没关系，他脸皮厚，再换其它策略也就是了。

再说此次前来，他也不是冲着挖褚红釉的秘密来的。

说是把这些能人异士都做了登记，可他们若是有心想隐藏些什么，国家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把人给逼急了。

沈确自己没那个本事看透，对于这些能人异士来说，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但还是那句话，万一呢？万一这小姑娘就被诈出来了呢？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他看中了褚红釉在卫星上显示出来的能力，想邀她合作一次。

他那边正好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急需褚红釉这样有能力的人帮忙。

褚红釉一边听着沈确说话，一边用手轻轻拂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的焦黑泥土。

看上去像是在回忆战斗时的场景，实则早已把沈确的来意和刚才之所以会那么做的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这人说话讨厌了些，合作是肯定要合作的，这就是沈确这一次来的真实目的。

大是大非面前，不能退缩。

也是这个世界道门中人做事的准则。

再说褚红釉也想多积累一些和鬼怪战斗的经验，道观中暂时不会有事，短时间内走走也无妨。

假装思考了片刻后，她抬眼看向沈确，说道：“合作可以，但松云观不驻外人。”

沈确已经试探出，别看褚红釉年纪小，实则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