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手持长剑,或掐诀念咒,面目毫无二致,只是眼眶漆黑如墨,神情皆呆呆愣愣。
褚红釉嗤笑一声:“赝品也想以假乱真?”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小钱剑上。
铜钱遇血,雷光陡然暴涨,化作七道电蛇,分别朝着纸人追去。
“轰!轰!轰!”
一阵炸响,电蛇贯穿纸人的身体,将它们全部炸成碎屑。
碎屑之中,居然是之前扒在老松树树根吸收灵气的那种黑线阴丝。
在雷法的猛烈轰炸下,阴丝虽全被化为黑墨,但它们很快便蠕动起来,试图重新聚拢成阴丝,逃回画皮主的袖口。
褚红釉岂会容它得逞?
前一次是没见过这东西,缺乏应对经验,如今又岂能让它们逃回去。
她左腕再次振起,墨斗线尾端甩出一串五帝钱,“叮叮当当”地钉入地面,锁住黑线退路。
“小八卦,再开!”
她脚尖连踏,竹林中残缺的阵纹被铜钱一一补齐。
金线从地缝中迸射而起,化作雷牢,反向将画皮主困在中央。
那些企图逃回画皮主那里的阴丝,瞬间被雷火烧成灰烬。
画皮主那张与褚红釉相同的脸上,露出诡异的阴笑,嘴里吐出灰雾,雾凝聚成之前看到的那种白皮灯笼。
灯面的空白处,“玄微”二字如今又各多了一划。
褚红釉眸光一沉,小钱剑脱手飞出,速度之快,连画皮主都没来得及把飘在半空中的灯笼收回。
只怪画皮主太过自信,也太没把褚红釉放在眼中,像是挑衅一样把灯笼漂浮在离褚红釉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