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松树在这里生长的年代已久,根系早已蔓延出去很远,如今所在的这个位置,必然也有它的根系。
挖了一会儿,一截松根果然露了出来。
然而,不妙的是,在褚红釉挖到树根时,一条黑线正紧紧附着在树根上,它正不停地抽取着老松树的树灵精气。
褚红釉知道,这是一道阴丝。
她抬手,将小钱剑紧紧握在手中。
剑脊上刻着的血符“斗姆讳”,在法力的催动下,散发出莹莹金光,铜钱串成的剑身也微微震颤。
褚红釉左手迅速掐诀,右腕一抖,最前面的一枚铜钱在法诀的催动下,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钉在阴丝上。
铜克阴铁,阴丝瞬间断成两截。
那段缚住老松树的阴丝被烫的冒出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用神识顺着阴丝探寻过去,只见阴丝的尽头,雾气凝聚成一只灰白灯笼。
这是画皮主的分魂在抽取老松的灵智。
那只灰白灯笼悬在半空,灯面正对着褚红釉的这一面原本应是空白的,此刻正慢慢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着字。
就像有无形的指甲在纸上刮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而此时,上面只差最后两笔,一个“松”字就将完全成型。
每多写出一笔,老松树的主根便发出“咔啦”一声裂响,浓稠的树脂如鲜血般汹涌而出,顺着粗糙的树皮汩汩往下流。
阿阮见状,发出一声急切的“啾”叫,扑棱着翅膀就要冲上去啄那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