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林穗,神识自然不安分,一直留意着地窖那边的情况。

别看这其实是个乌龙事件,和特务毫无关系,但巡逻队那边的气氛却悲壮得很。

敢死队的队员们由于情况紧急,没时间写遗书了,但每个人都拜托身边的人给自己家里带了句话。

若不是林穗一直用神识看着地窖里面的情况,估计都要被他们这种视死如归的情绪感染了。

然而,将地窖内外的情况结合起来看,那场面别提多搞笑了。

地窖里,易中海把一个包着药的纸包递给秦淮茹,脸上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这是能让你如愿以偿的药粉,什么时候用、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

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以后你们有任何事,都别再找我了,我也不会再帮你,咱们就只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地窖外,巡逻队这边听着这段话,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一人用气声说道:“这都准备下一步行动了,看来他们已经有目标了。

这个人看样子是想脱离他们这个组织,就是不知道他之前都帮这些人做过什么事。”

又有人继续小声说道:“不管帮他们做过什么,哪怕一次也是国家的罪人,别妇人之仁。

既然想脱离,那这次行动他们肯定是有十足把握,想用功劳换自由,看来下面一定十分凶险。”

地窖里,秦淮茹脸上满是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就对易中海有那么深的感情。

“你真的要舍弃以前的日子吗?我们一直那样不好吗?

我之前那次也是迫不得已,我那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