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孙敏还很不高兴,等看清楚傻柱那一脸茫然,差点没笑出声来。

秦淮茹这个媚眼真是抛给瞎子看。

他一个铁锅直男,面对两个女人隐晦的机锋,要是能明白才有鬼呢。

孙敏假装打哈欠,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傻柱和秦淮茹看见她掩饰不住的笑意。

傻柱见孙敏没理他,有些委屈的喊了一声,“媳妇儿。”

孙敏放下手,扶了扶腰,娇嗔道:“柱子,我腰酸得厉害,既然贾嫂子要帮咱们忙活,你快来帮我揉揉。

贾嫂子真是个好人,我在乡下从没见过这么热心肠的人。

以后要是贾嫂子还想洗衣服,别客气,我们家就算没衣服,也会挤两件出来给你洗的。

我嫁来咱们院子算是来对了,这个院子里的人,人品真是没的说。”

这话不可违不讽刺。

别人怎么样暂且不提,就秦淮茹这个搞破鞋被抓了个现形的,绝对谈不上什么人品。

傻柱一听孙敏说腰酸,立刻紧张起来,赶忙过来扶住她。

“是不是今天累着了,我说叫你歇着,你非得跟着一起干。

大夫都说了,怀孕前三个月最要紧,你这才不到两个月,哪能这么操劳……”

原来,在丈母娘葬礼上,孙敏晕倒了,傻柱才知道媳妇怀孕了。

当时虽然是葬礼,不适合笑,但傻柱还是没忍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无声大笑了十分钟,才调整好情绪回到葬礼上。

从那以后,他对孙敏更是百般呵护。

此刻,傻柱哪还顾得上秦淮茹那要哭不哭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也没有他媳妇重要。

把孙敏扶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腰。

秦淮茹站在一旁,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