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不劳烦嫂子了,柱子如今有媳妇了,我们两口子的衣服我来洗就行。”
孙敏特意把“我们两口子”几个字说得格外响亮,就是想提醒秦淮茹,自己这个正牌媳妇还在这呢。
以前怎么样她管不着,以后离这个屋子远点。
然而,秦淮茹就像没听出孙敏话里的深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柱子又不是外人,这些年他带着妹妹过日子,不容易啊。
这些女人家的活,我能帮就帮,早都习惯了。
男人心粗,很多都想不到,他叫我一声姐,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难。
要是他哪儿惹你不高兴了,跟秦姐说,姐帮你教训他。”
秦淮茹这番话说的要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
什么叫不是外人?
那就是内人呗。
还早都习惯了?
怎么着,你们还过上日子了呗!
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和她秦淮茹说,她算老几啊。
照她这个说法,她孙敏这个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媳妇多余了呗。
秦淮茹分明是在拉近和傻柱的关系,这是在暗示她和傻柱比自己还亲吗?
孙敏从一开始称呼她“贾家嫂子”,就是在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寡妇,这么明目张胆地往男人屋里钻,合适吗?
更何况男人的媳妇还在旁边,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