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只剩下一些现在就有的花生瓜子,再有就是以前世界囤的大松子。
和雨水来了之后,两个小姐妹一起窝在炕上说着闲话。
在和何雨水的交谈中,林穗敏锐地察觉到,对于家里突然多了个嫂子,何雨水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担忧。
高兴的是往后秦淮茹再也不能轻易从他哥那里“吸血”,但又怕和嫂子相处不好,不过更多得还是高兴。
何雨水坐在炕上脸上满是得意地说道:
“林穗姐,我回来的时候瞅见秦淮茹了。
我倒要看看她这回还能使什么招儿,没事就往我哥屋里跑。
她一个寡妇,我哥每次相亲,她不是要给我哥洗衣服,就是要帮忙收拾屋子,我哥的相亲能成才有鬼呢。”
说到这里,她目含感激的看向林穗。
“说起来,这事还得感谢你啊,林穗姐。
你这招直接釜底抽薪,让我哥在外面相亲,领完证才让院子里的人知道。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痛快!”
林穗把松子往何雨水那边推了推,温和道:
“这也是赶巧了,只要你哥和你嫂子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我之前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早看出秦淮茹的没安好心啊。”
何雨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傻,哪能不知道啊!咱们院子里那几位婶子,闲着没事唠嗑的时候,我都听好几回了。
我跟我哥说,可他倒好,非说我把人想的太坏,根本不听我的。我气得跟他吵了好几回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