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说完,屋子里得几人都没有说话。
这个事胡嫂子没有什么说话权利的,真正能拿主意的,还得是孙家母子。
孙母看了看林穗,而后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慨。
“你也是好孩子,你的心情我这个时候倒是能理解。
都是没有了长辈庇佑的孩子,叫那人老成精的给盯上,可不就是防不胜防。
你们若互相不帮衬着,岂不是白白叫那起子小人钻了空子。
我家丫头撑起一个家没问题,可你能保证这个何师傅不会再被你们院子里的人拉拢过去吗?”
对于这一点,林穗早有准备。
不少小说里提到何大清每月给傻柱寄生活费,却都被易中海贪墨的情节,正好可以借此回应孙母的担忧。
林穗说道:“婶子,这事我还真有个解决办法。
柱子哥他爹走的时候,给他把工作安排好了,其实只要去厂里办个手续,柱子哥直接就能过去上班。
可这事当时是托付给我们院的一大爷,帮忙给柱子哥走手续。
一大爷把这件事拖了挺长时间,后来事情办妥了,他跟柱子哥说,是他自己托人给柱子哥找的工作,只字未提何大叔的事儿。
还有,何大叔每个月都有给柱子哥兄妹寄不少钱。
可这些钱一分也没到柱子哥兄妹手里,他们兄妹根本不知道有这个钱,全被一大爷扣下了。
就连何大叔寄来的信,柱子哥也一封都没看到,都是一大爷写的回信。
我想,等柱子哥婚后,他媳妇要是提议去保定见见公公,柱子哥看在新媳妇的面子上,肯定会去的。
到时候把话一说开,误会解除了,柱子哥自然不会再跟一大爷一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