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来了,还能怎么办呢,就当来沉浸式看电视剧了。

把自己当成近距离吃瓜群众,而不是剧中甲乙丙,感觉立马就上来了。

零食瓜子小板凳准备好,就等着好戏上演了。

实在不行,那就把自己变成极品,和她们站在同一个赛道上,说不定自己还就能成为极品中的极品了呢。

她现在的身份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一名临时工,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名叫林穗,今年十九岁。

她父母都是烈士,这个工作是国家安排给她的。

撑着床板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她是昨天刚搬过来的,屋子中,只有她身下一张窄的翻个身就会掉下去的“床”,其实就是两条长凳架着四块松木板,垫了稻草垫子。

床头摞着两口樟木箱,箱角磨得发白,锁扣却擦得锃亮——原主的全部家当。

床头摆放着一套洗得发白的劳动布棉袄,袖口露出线头,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自己改的。

林穗低头,看见自己脚边摆着一双黄胶鞋,左脚鞋尖开了口。

很符合劳动人民朴素能干的形象。

林穗把这身衣服收到樟木箱子里,从自己空间取出一套适合这个年代的翻领上衣和裤子换上。

这才出了屋子。

推开房门是四合院的西厢走廊,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着青色。

垂花门下,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竹笤帚扫落叶,听见动静抬头,目光从老花镜上方探出来。

“小林,咋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