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细细回想,即便有了这桩婚约,皇帝对他也并未加以重用。

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他未曾察觉的隐情?

老侯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郑云熙,期待她能给出答案。

郑云熙差点没忍住再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或许当年是想让宣平侯府做个挡箭牌,又或许另有其他考量。

我一个没涉足过朝政的人,哪能知道其中缘由。

总之,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您就别再痴心妄想了,还是好好养身体吧。

说不定哪天我出去游历,碰到什么好药送回来,还能让您身体好转,重回朝堂呢。”

听到这话,宣平侯总算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为父只是心疼你,别人都能成家生子,享受天伦之乐,你却只能一个人苦苦修行。

为父不过是问问你有没有成家的打算,就被你埋怨了一通。

罢了罢了,以后为父再也不提这事了。

为父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在朝堂这么多年,为父难道还能不明白修炼者对家族的重要性?

你这次回来就别再走了。

你原来住的院子太小,为父打算把侯府后街那座三进的宅子买下来,修缮一番,再和咱们府通个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