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太子:“太子,你怎么看?”
郑月瑾闻言立刻噤声,退到一旁。
太子此刻却有些下不来台了。
郑月瑾不知道,他却认得那两位断定“假孕”的医者字迹,分别出自父皇的御用御医和太医院院判之手。
这两人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他们的诊断断不会错。
太子躬身跪下:“是儿臣愚钝,请父皇责罚。”
郑月瑾见状大惊,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再也不敢多言。
皇帝目光扫过下方三人,转向御医和院判:“可知郑家二小姐假孕是由何法造成?能否化解?”
院判躬身答道:“回陛下,微臣只知有此秘法,却未曾见过解法,恕臣无能。”
御医上前一步,语气严谨:“陛下,微臣曾见过相关残方,只是解法不全。
若陛下允准,微臣愿尽力补全解法,尝试化解。
其实不解也无大碍,据古籍记载,只需待到‘临盆’之期,体内淤结自会排出。”
事到如今,结果已然分明,再回头细究前因,便如剥茧抽丝般简单。
今日殿上种种,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闹剧的幕后推手正是郑月瑾。
可凡事讲究真凭实据,总不能凭众人的猜测便定她的罪。
只是经此一事,郑月瑾在皇帝心中,已然被判了“死刑”。
皇帝看向太子,语气平静却藏着威仪:“如今结果已明,你还想继续今日的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