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瑶也十分配合。

然而,不管医女把了多少次脉,郑星瑶的脉象始终如一。

医女的额头渐渐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却不敢抬手去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皇帝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眉头紧锁,声音冰冷地说道:“怎么样,太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了这么久,总该有个结论了吧。”

医女听到皇帝的问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结结巴巴地回话道:“回……回陛下,太子妃她……她……”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厉声喝道:“到底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说!”

医女无奈,最后心一横,紧闭双眼,咬了咬牙说道:“回陛下,郑家二小姐已怀孕两月有余,胎息强健,奴婢句句属实,请陛下责罚。”

医女本就是宫里的人,自称“奴婢”倒也没错。

她虽吓得要死,但也耍了些小聪明,没直接说太子妃有孕,而是换成了“郑家二小姐”。

这样一来,皇帝和太子都有了台阶下,毕竟婚礼还没完成,只要皇帝和太子愿意,后续想怎么操作都可以。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但是由于皇帝在场,一声惊讶过后,谁都没敢多说一句话,全都低着头。

皇家的笑话不好看啊,一个弄不好就是杀头。

好在今天太子成婚,来的人够多,皇帝再怎么想遮掩,也做不到把所有人都处置了。

大家脸上的震惊,和眼神中的好奇,都在偶尔眼神碰撞时,互相传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