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冲动行事,将来如何为天下人做好表率,又如何母仪天下?”
郑星瑶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直起身时,眼眶中蓄满了刚刚挤出来的泪水,但她表情上,却是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的样子,神情倔强又坚定。
“儿媳知错,请父皇责罚。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并非儿媳有意冒犯。
恳请父皇宣太医前来为儿媳把脉。
二弟妹方才所言,极易引人遐想,若不及时澄清,恐生流言蜚语。
儿媳气愤之下才会失言。
儿媳也深知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身上肩负着皇室的荣耀与责任。
皇室声誉不容半点玷污。
今日喜堂之上宾客云集,倘若因这些不实之言传出有损太子及皇室名誉之事,儿媳即便万死,也难赎其罪。
若因儿媳的软弱而让不实之词肆意传播,那才是真正对不起父皇赐予的身份,对不起整个皇室。
所以儿媳不得不激烈反驳,还望父皇明察。”
别管郑星瑶说的有没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把她的所作所为扣上为了皇家的帽子了。
谁说不是也不好使。
她虽说也不乐意嫁给太子,但她绝不能就这么被郑月瑾陷害。
即便不进东宫也是她自己不愿意,绝对不是叫别人算计坏了名声,最后灰溜溜的被人赶出去。
皇帝瞥了太子一眼,心中全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