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所有的动作都在父皇的监视之下,这次是特意来警告我的吗?”

越想,太子越觉慌张,缓过神时,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而此时,大朝会早已开始。

大殿之上,皇上看着最前方那个空着的属于太子的位子,心中冷笑。

“果然难堪大任,这么点事就被吓住,还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若是放在当年自己和那帮兄弟夺嫡的时候,兄弟们任何一个遇到这种事,都会立马轻松化解,甚至化被动为主动。

这个太子,看来是真的不行啊。

这么点事,就连站在朝堂上的勇气都没有了。”

太子在仆人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东宫。

他的脸色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心中的惶恐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怎么也无法平息。

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觉得事情糟糕。

于是,他赶忙叫来下人,急切地吩咐道:“去联系冯大人、李大人和师大人,让他们马上来见孤,就说孤有要事相商!”

可话刚出口,他突然一拍脑袋,又想到此时正值上朝时间,那些亲信们都在朝堂之上,根本无法前来。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说道:“罢了,你退下吧。”

也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想起,今日他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弹劾宣平侯府谋反。

原本他以为一切都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如今这情况,父皇明显什么都知道了,连他安排在宣平侯府的“证据”都已经被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