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得空,咱俩兄弟许久未见,不如去荟萃楼小聚片刻如何?”
许管家本以为对方是有事相求,管家行当,也讲究个多交个朋友多条路,陈管家为人还不错,自己府上和陈府也没什么龌鹾,便欣然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见陈管家迟迟不说正题,许管家索性自己开口。
“陈老弟,咱俩也不是外人,有事不妨直说。
能帮的我绝不含糊,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为难。”
陈管家暗叹对方是只老狐狸。
这话明着是体谅,实则堵了他求难事的口子。
换作脸皮薄的,怕是已经说不出求人的话。
但他是谁,别说本身就没有事情求他,就算有,也不是陈管家这一句话能吓退的。
他呷了口酒,笑道:“许哥多心了,今日真没别的事,就是难得咱俩都得闲,想请你喝杯酒,聊聊天,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许管家再三确认,陈管家都说真的没事,许管家才彻底松了心,席间渐渐聊起了家常。
陈管家见状,顺势也就往平安符上拐。
“对了许哥,我家小子要跟着二公子出远门,我想给他求个平安符。
你说是普光寺的好,还是宁远寺的好?
我也知道这是求个心安,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头一次放他出去,我实在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