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以为是家畜不愿意配种,在他们那行,一般这么说都是要配种药,老乡们都不好意思直说,表达的都很隐晦,所以刘军直接就以为肖伟要的是配种药。
肖伟也没想那么多,以为刘军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问问具体拿的是什么药,这不就弄出误会了,花高价买了配种药回来。”
“至于那个药怎么会被肖伟吃了,他说是误食。
据他讲,当天晚上他感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
下乡之前,他从城里医院开了些感冒药,还把药弄成了粉末。
吃药的时候,就不小心把配种药给吃了,然后他就去猪圈附近踩点。
等走到猪圈,药效发作,所以才光着身子出现在猪圈。
之前我们的同志也过来搜过肖伟的行李,当时还是大队长同志你陪同一起的,你应该记得才对。”
大队长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公安接着说道:“就是那次发现了同样是粉末地感冒药,才断定了肖伟确实是想偷猪,所以误食了配种药。
要不然这个案子还不会这么快结案,里面的疑点总是要调查清楚的。
发现了他所说的感冒药粉末,和肖伟的口供吻合上,才确定他有可能因为感冒头脑不清醒,导致吃错了药。”
“至于他之前说和你家女儿在一起那件事,我们也问了。”
说到这个,大队长停住了脚步,认真等着公安同志回答。
有关于自己女儿的事,他一定得弄明白才行。
公安同志也有女儿,知道当老父亲的心,看大队长对这件事这么在意,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