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出来的药,最多也就是缓解了这些人的症状。
风娘看了医馆那边的惨状,便收回了目光。
这景象看得久了,她连吃早饭的兴致都没了。
她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洗漱。
之后,她仔细清点了一遍自己储备的物资。
快到中午的时候,饥肠辘辘的感觉才提醒她该吃东西了。
风娘从空间里取出一饭一菜,填饱肚子后,开始为去观刑做准备。
她先穿上三层衣服,接着往身上喷洒了些药汁,又戴上浸泡过药汁的口罩。
随后,她包上头巾,只露出眼睛。
做完这些,她披上一大张油布,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最后戴上手套。
全副武装完毕,风娘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下楼锁好店门,朝着刑场走去。
路上,风娘碰到不少同样前往刑场的镇民。
她小心翼翼地和这些人保持着距离,生怕被那些已经感染的人再把她也传染了。
其他镇民多少也做了些遮挡,大多都在脸上围了个毛巾,遮住口鼻,也有人直接披了个斗篷。
路上也出现了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人,风娘用神识一扫,发现大部分都是玩家。
本地居民像她这样捂得这么严实的还真不多。
走到胭脂店门口时,廖掌柜正好开门出来,同样是从头到脚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风娘没打招呼,依旧保持着距离,继续往刑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