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公主又问魏拂晓:“囡囡啊,娘之前跟那些夫人聊天,好多人都说要给新媳妇立规矩。

可娘寻思着,立规矩就得早起请安,可娘这么多年都没给谁请过安,早起的事儿压根儿没干过。

要是让新媳妇看到娘这么懒,会不会在心里笑话娘啊?

还有人说要把儿媳妇当亲女儿疼,娘也想过,可又怕她蹬鼻子上脸。

你说娘要不要干脆把你哥分出去单过,这样就没这些当婆婆的烦心事了。”

魏拂晓听了,只觉得自己都要裂开了。

公主娘这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直接从根上把可能出现的问题都给杜绝了。

她扶着额头,无奈地说:“娘,您就该怎么过怎么过,您是长辈,大嫂也不是那种死守规矩的大家闺秀。

只要在外头咱们都守规矩,谁管咱们家里怎么生活呀。

再说,做儿媳妇的巴不得过得轻松点呢,您不让她早上来请安不就成了,犯不着把大哥分出去,不然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您不待见大嫂这个儿媳妇呢。

至于那些说把儿媳妇当亲女儿疼的,您听听就算了,没哪家婆婆能真做到。”

长公主却不相信魏拂晓这话。

“礼部尚书夫人和她儿媳关系就很好,跟亲母女似的。

要不是尚书夫人真心对儿媳妇好,儿媳妇就算配合婆婆演戏,眼睛里也不会那么真诚。

你娘我在宫里生活这么多年,人最基本的反应是真是假,还是分得清的。”

魏拂晓解释道:“娘,我没说您说的不对,只是女儿和儿媳肯定不一样。

女儿给您举个例子您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