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客人要主人家回避的道理。

再说若不是郡主提醒了这个冤家,我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其中竟隐藏着如此多的事情呢。

对此,我们只有感谢,哪有避着主人家的。”

实际上,梁夫人心里很清楚,就算长公主和魏拂晓回避,也已经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那封信是当着魏拂晓的面写的,里面所涉及的事情,她自然是了如指掌。

再去做那些背着人的事情,不仅显得多余,反而可能会让人觉得不愉快。

长公主也希望魏拂晓能多了解这样的事情。

以前怕孩子小,知道这些会移了性情。

现在可不一样,反面例子就摆在眼前了,还不赶紧借机好好给她来一次反面教育。

在长公主看来,魏拂晓即便写过再多狗血的话本子,那毕竟都是虚构的,远不如亲身经历或目睹这样的现实来得深刻,能给她提个醒。

于是,长公主便拉着魏拂晓坐了下来。

母女俩安静地坐着,听梁夫人向梁碧云问问题。

魏拂晓心里暗自嘀咕:这不就是近距离吃瓜嘛,这距离近的,简直是贴脸吃啊。

活了这么多辈子,这样的经历还真是不多见呢。

待梁夫人把想问的都问完后,她缓缓开口道:“今天我是从后门来的长公主府,没人知道我来这里和你见了面。

碧云,你一会儿从长公主府出去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直接回你现在住的地方。

先稳住那个书生,这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晚上就和你爹商量后续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