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手指了指那套绯红色的衣裙,跟长公主说道:

“娘,女儿就选这套绯红色的吧。红色在这种场合既喜庆又不会出错,再说女儿也不想太引人注意。”

长公主一听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娘也觉着这套挺好。到时候配上宫花和小珍珠首饰,外面再罩上那件白狐披风,定能把咱囡囡衬的娇俏可人。”

魏拂晓又问长公主:“娘,你打算穿哪身,女儿也给您参谋参谋。

之前爹给你设计的那个泼墨山水的斗篷,你可一定得穿,那个又漂亮又暖和。”

长公主点点头。

“娘也打算穿那件,今年冬天格外冷,那件最厚实。

晚上得叮嘱你爹和鸿煊鸿烨两兄弟,也把他们最厚实的披风都拿出来。

每年宫宴都怕会出点幺蛾子,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太平,到时候可别冻着了。”

娘俩在暖阁里唠着贴心话儿,这时候,流苏从外面走进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郡主,门房来报,有个自称梁碧云的农妇,跑到咱府上来了,说想见郡主您。”

长公主和魏拂晓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肯定就是梁大小姐。

过去都是常来常往的,梁碧云也来过长公主府不少次,门房都是认识的。

只不过现在梁碧云对外是已经暴毙了的,不知道主家还要不要来往,这才特意把农妇的身份说明白。

魏拂晓说道:“流苏,你去瞧瞧是不是梁姐姐。要是真的是她,就把她带到我院子里。”

长公主现在也不太像之前那样担心自己女儿了。

自打看了女儿写的那些话本子,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没长那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