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帮你找人。咱村二牛他爹之前上山让野猪给拱了,正愁没钱买药呢。

我去跟他说,他肯定乐意干。”

和郭永利说好了事儿,常玉华没一会儿就走到家门口了。

她刚进家门没多久,郭永利就领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来了。

郭永利笑着介绍:“玉华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二牛。”

二牛长的壮实得很,一看就是经常帮家里干活的。

常玉华率先打招呼:“二牛啊,我比你大几岁,你也跟永利一样,叫我玉华姐就行。

听说你爹病了,需要什么药,说不定我这里正好有呢。”

二牛也没跟她客气,在他心里,能救他爹比什么都重要。

“玉华姐,我需要盘尼西林。我爹腿上被划了个大口子,大夫给缝上了,说有这个药,伤口才能好。

可现在城里这个药没了,我就想多挣点钱,去黑市看看,说不定那里面能有。”

常玉华心里也猜会是要这药。

刚建国这会儿,本来就缺药,哪能一下子就缓过来。

再说国家这时候还生产不出青霉素呢,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

可她就算有盘尼西林也不敢拿出来啊,啥家庭啊,这玩意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吗?

于是她说道:“二牛,这药我也听说过,我这还真没有。

不过我有两粒退烧药,还有一小瓶酒精。

你爹是被野猪拱伤的,属于外伤。

我记得老家有人之前被鬼子的枪打伤,用了个办法,就是有点疼,得让你爹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