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县城的买卖不好干啊,一年到头也就只能赚个温饱。

觉得丢人,这几年一直不敢回来看您。

再说咱们自己家的手艺,自己家里人不会,这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娘您疼疼儿子,有那种不传之秘的,您给我说说。

我是咱们家的长子,您把手艺教给我,以后咱们家也能发展的更好不是。”

从万福说第一句话开始,万贵和万喜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一听万福想截胡,叫老太太把手艺传给他,两人立马不干了。

万贵放下手中劈柴的斧子,也坐到老太太身边,把茶杯端给冯二丫。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娘的手艺自然是谁天赋高传给谁,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说句难听的话,就算娘传给大哥,大哥你能学得会吗?

我听说咱娘的一幅竹画就是几百两银子,这种精细活儿,还是得我们这种有一定手艺的人才能学。

娘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和我家小武学了好几年木匠,手工上面肯定没的说。

要我说,还是传给我们二房才能更好的把咱娘的手艺继承下来。”

老三万喜永远是跟在两个哥哥后头,这会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小铲子,他刚才在菜园子里锄地,一脸苦大仇深的凑到了冯二丫身边卖惨。

“娘,大哥有生意,二哥有手艺,只有我到现在还在别人店里当店小二。

给人家打工苦啊,娘。

我为了能保住工作,每天都在讨好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