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丫明白,她们过来,无非就是想学打络子的。
都是苦命人,除了土地里的活计和到外面卖力气,他们是真的很少能找到来钱的门路。
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稍微需要点技术的事,人家都是不外传的。
可打络子这个活儿也不需要这么些人啊。
县里就那么几家绣庄,络子这种东西,只要学会了,一天就能弄出来好多个。
技术含量又不算高,有心人买回去,只要拆开就知道怎么弄了。
绣庄之所以把这个活放出来给外人,无非就是这个活计没有多少利润。
在他们这个小地方,一个络子也就赚个几文钱,绣庄不愿意为了这点利润费工夫。
可村里这么多人都想做,县城根本吃不下那么些络子,最后得弄的全村谁也赚不上这个钱。
冯二丫也可以不教,毕竟这些人以前对她也没有什么帮助。
但是考虑到她现在一个孤老太太住在村里,万家三兄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找不自在。
多围拢些村里人站在自己这边,终归还是好的。
这天早上,冯二丫吃完早饭,就来找里正了。
“里正,我看大伙都想学打络子这个手艺。
我倒是能教,可我寻思着全村要是都做这个,怕是全村谁也赚不上这个钱。”
冯二丫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县城就那么几家绣庄,全县拢共也就这么些人,绣庄里不可能收这么些络子,多了他们也卖不出去。
我私下里琢磨,要不咱们村里一块儿成立个商队,把咱们村做好的东西拿到外面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