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宝莹也不是头铁,而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和试探,直觉萧君琰不会因为这时候的冒犯而生气。

果然,萧君琰也就是装装样子。

萧君琰在看八卦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对他恭恭敬敬的,不然就没了看八卦的乐趣。

就在戚宝莹和萧君琰说话的这当口,薛御史已经被薛夫人挠了个满脸开花。

这会儿更是被一脚踢出了房门,身后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屋里传来薛夫人气愤的声音:“今晚你睡前院书房。”

薛御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乱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脸上虽说有伤,不过不知道是薛夫人有所克制,还是薛御史挡的严实,伤的并不算重。

但是当薛御史呲牙咧嘴的把袖子撸上去,呵,好家伙,这胳膊都被挠出土豆丝了,血印子一条一条的。

萧君琰还假慈悲的用手挡了挡眼睛。

“真是可怜啊!太残暴了,朕都不忍心看了!朕的薛爱卿受苦了啊!”

戚宝莹心说,这话说得,好像罪魁祸首不是你似的。

你那手指缝中间露出来的眼睛,都快赶上灯泡了,装什么好人啊,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薛御史听到薛夫人的话,站在门口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踮着脚尖,伸手指着房门,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开骂。

虽说薛御史没骂出半点声响,不过看着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和张牙舞爪的动作,估摸骂得挺脏的。

这时,薛夫人屋里传来“砰”的一声,茶杯被重重放到桌子上的声音。

薛御史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赶忙躲到旁边的树后。

偷偷探出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房门口的方向。

等了一会儿,看到房门没打开,里屋的蜡烛也熄灭了。

薛御史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树后出来,一瘸一拐地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