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家托跟在队伍后面,驾着驴车的那对夫妻送过来的。”

裴二老爷假装被伤狠了,抹了一把脸,继续说道:

“咱们分家的时候,父亲说让二房把林家和郑家送来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分给大哥。

我虽然知道这不合礼数,那些东西不属于裴家。

但是都是亲兄弟,分家时,怕大哥一家什么都没有会吃苦,为了让大哥一家子能过的好些,我厚着脸皮,拿了家里女眷的东西,分给大哥。

现在买物资的这些钱,是人家娘家后来又送来的,我总不能也拿出来分给大哥吧,那样咱们裴家成什么人家了?

裴家的男人还能直的起脊梁骨吗!

大嫂误会我,没想到连父亲也这么想我!

这么多年,我在父亲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说完就像承受不住似的掩面痛哭!

裴大夫人经过流放的这段时间,早就没了贵妇人的优雅气度,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二弟说的倒是好听,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裴二老爷诉完了委屈,现在开始反击了:“我还想问问大哥大嫂,之前大房明明有钱财,却哭穷,要二房把东西全都拿出来分给大房。

大房的银子全都不往外漏,就只知道占二房便宜,叫我在媳妇面前抬不起头,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大夫人立刻柳眉倒竖,尖叫道:“你血口喷人,我们大房什么时候藏私了?”

就在这时,裴昕梅和裴大老爷赶着一辆马车回来了,上面的东西装得满满当当。

裴昕梅离得远,完全没发现这边气氛不对,还坐在马车上兴奋地和裴大夫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