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昕兰喝完水,就把水囊递给二夫人,“娘亲,您也喝口水,润润嗓子。”

二夫人喝完水,裴昕兰又把水囊递给二老爷,“爹和哥哥你们也都喝口水!

等会儿喝完水,我和娘亲给你们挡着,用水给大哥和爹的伤口冲洗一下,二哥再重新给爹和大哥上一遍药。

走一上午怕是都出汗了,别再感染了!”

二老爷和裴之珩确实伤口疼的厉害,走了一上午,汗水流到伤口上,那滋味叫一个酸爽!

裴之珩虽说是二房长子,现在也不过才十六岁,哪遭过这么大罪,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二老爷倒是稳的住,“之琛,先给你大哥上药,爹身体好,还能坚持!”

裴昕兰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父亲这是在伤心呢!

虽说嘴上说是放下了,可哪能有那么容易哟!

于是,她拿了一张饼子递给裴二老爷,“父亲,您先吃上一口,等一下给大哥上完药,就轮到给您换药了。

您该不会是怕疼不敢吧,要是这样,我可就要取笑您了!”

裴二老爷忍不住失笑,接过饼子,轻轻摸了摸裴昕兰的头,笑着说:“兰儿累不累,要是累了就跟爹爹说,爹爹抱着你走!”

裴昕兰傲娇地一扬下巴,“爹爹,您这是看不起谁呢?我可是厉害得很,才犯不着欺负您这个病号!”

就这么和裴二老爷说笑了一会儿,裴之琛也给裴之珩换好了药,喊道:“父亲,该轮到您换药了!”

裴二老爷这回倒是没推辞,乖乖地换好了药。

下午继续出发。

裴昕兰他们流放的目的地是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