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这会儿也没了早上那意气风发的劲头,唉声叹气地说:“政哥说我是学农的,叫了好多农家学说的人跟我一块儿,还划了一大片试验田给我。

让我把红薯培育出来不说,还有后世亩产千斤的稻子和麦子,也等着我给培育好,要求是整个大秦管饱。

天地良心呐,我就是个学生,这么难的课题我哪行啊。

今天一下午我都在想办法弄肥料,想着能增加点产量是点儿,一会儿都没敢歇着,现在还感觉鼻子里全是农家肥的味道。”

咦~几人听他这么说,都往旁边躲了躲。

萧何也苦着脸:“我今天下午一直在画图纸,可这也没有纸啊,用的还是毛笔,我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我画了一下午,什么正经玩意儿都没画出来,现在闭上眼睛全是画图。

旁边还跟着两个监工,想歇会儿都不行。”

韩信也挺惨兮兮的:“我今天一天都在建高炉。

始皇看见钢制品,就想让大秦将士都用上钢制的武器。

别的先不管,必须先把钢给炼出来。

可我只知道要用什么炼钢,这高炉要怎么建我是真不知道啊。

这一下午,就被始皇派来的两个监工一直盯着,我都不敢停下。

就怕我一停下,那两个监工给我一鞭子。

不知道咋弄,也只能一直假装干活。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