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陆无讳帮她做足了准备。

可洛点点浑身还是天打雷劈般,似乎被劈开两半,僵在了他的怀中。

最要命的是她体内神力压不过他不自主释放的气息,竟无法汇聚靠近,去补充身体的伤痛。

哪怕是想屏蔽减缓部分痛觉都做不到,所以只能是硬生生扛着,清清楚楚感受着一切。

原来受不住是这个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她身体明显的僵持,抱着她的人带着重欲的沙哑声,俨然已经要完全丧失理智的模样,

“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手中神力汇聚,压在她腹上,只能是这般帮她缓解。

直到她被压放在床上,陆无讳便吻着她的脊骨,随后是后颈,再到耳垂。

最终又不容反抗地掰过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上边的窒息和下边的剧烈疼痛一同到来,让周遭开始模糊。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陆无讳还尚存些理智,而现在,才是真的情动之下,无法自主收住力度。

毕竟骨子里对她的执着,又是如何能轻易放开的。

加之下边的人还不嫌事大,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爱他之类的话语。

于是乎,世界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属于洛点点漫长的劫难才真正拉开序章。

之后脑海中便只存在着撕裂和愈合两种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被摆弄着换了多少的方式。

洛点点体内总算是才慢慢被勾出了别样的东西。

但彼时,她自己已经扛不住,率先昏了过去。

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这就是愧疚后大发善心的报应。

但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