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赶紧回着，“哦，这不是您刚收了个徒弟吗，她也想毛遂自荐来着。”

柳春秋皱了皱眉，“为何不去找别的长老？”

穆婉摊了摊手，也没法子，“害，这不是现在符阵峰上，您名下的徒弟最少吗？”

“人看你已经收了徒弟，以为您想开了呢！”

“去去去，什么狗屁想开想不开的。”柳春秋闻言，顿时黑了黑脸，随后才头也没回就对着身旁的人说到道，

“去找找别的长老吧，我暂时不收徒了。”

谁知对面的人却并没有放弃，“长老，您都不给我尝试的机会，怎么知道我不符合您的要求呢？”

柳春秋听着这道声音，忽地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符合我的要求？看来你对自己的天赋颇有自信。”

要知道他迄今为止，都还没有见过，还有另一个符修天赋比她还要高的人。

“行，我倒想看看你的天赋有多高。”

吃一堑才能长一智，那他便成全这个小丫头好了。

“要是我通过考核，长老便会收我为徒吗？”

柳春秋不由得微微挑眉，多看了她几眼。

不知怎么，他忽然从面前的人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熟悉感，这嘴上不肯松口的执拗劲，倒是一模一样。

“行。”转身朝屋内走去。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身后的两人悄咪咪对视了一眼。

便会心一笑。

……

来到殿中，柳春秋接过穆婉递过来的符笔，就直接在符纸上随意画出几道符纹。

“能画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不损毁就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