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他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谁是皇帝,谁就是他的第一主子。

听着胡院正的坦白,萧宁心口闷闷的。

她怕伤到他,已经很避着这个话题了,甚至都不敢在他面前表达出对孩子的喜爱。

没想到还是伤到了他……

萧宁道:“继续帮他调理着,还是那句话,别用损伤身体的烈性药材,切记,皇嗣不如皇夫重要。”

胡院正垂着眼应是。

商曦站在内殿的门后,听着萧宁对太医的吩咐,心口酸胀不已。

她怎么能那么好呢……

送走胡院正之后,萧宁轻手轻脚回到内殿。

见商曦侧身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她便脱了外袍上床,轻轻将人拥入怀中,闭上双眼。

谁料刚闭上眼,背对她侧躺着的人忽然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紧紧抱住。

没有章法的吻落在她唇上,带着滚烫的湿意。

萧宁:“……”

她睁开眼睛,只看到商曦湿漉漉的睫毛。

萧宁推开人,“装睡啊你嗯……”

话未说完,又被急切的吻封住了唇。

火被点起。

两人青天白日的又胡闹了一回。

事后,商曦还不愿出去,紧紧抱着萧宁,额头抵在她修长脖颈,声音低低的:“阿宁,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这个姿势萧宁有些不舒服。

她推了推商曦:“差不得多了,还要忙正事呢。”

商曦还是紧紧抱着她,“阿宁,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