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铁青着脸,大步朝自家女眷走去。

“败坏门风的玩意儿,还不赶紧滚回去!”

从小被父权、夫权桎梏的女眷们面上闪过惊慌,下意识后退。

然而还不待官员来到女眷面前,就被巡考的士兵拦住了。

“大人,考场内不得疾行、喧哗……”

说罢,腰侧佩刀出鞘三寸。

久经沙场的将士眼神锐利如刀,让人打心底里发怵。

碍于将士阻拦,他们只能后退让路,只是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自家女眷。

女眷们一时瑟缩,不敢向前。

萧宁看到了,但她并没有过来。

若是真要入朝为官,这只是开始,她们要自己学会反抗。

反抗父权,反抗夫权,反抗这个不公的社会。

“麻烦让一让,你们不考我还要考呢。”

沈苒推开挡在她前面的姑娘,挎着考篮,朝着她的考场走去。

“女儿不孝,还望父亲恕罪。”

薛清容微微屈膝,朝着自己的父亲一礼,便拎着考篮跟上沈苒。

没有回头。

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在她们身后,女子们陆陆续续朝着考场走去。

只剩下一群面色铁青的男人们。

萧宁看着这个场景,甚是满意,女人们啊,还是得自己立起来。

她只能帮她们撑起一片天。

却做不了她们的天。

大考第一天,萧宁在考场镇守,见一应事宜稳步推进,后面几天便没再过去。

商曦这几日忙着清点国库,两人经常不到天黑连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