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见状,别过头去,脸颊微红。

她不由想到那日,他将她堵在小道上,诉说自己的心意。

“玉竹姑娘,李某说这些不是逼你答应我,只是想告诉姑娘,我心悦你,望姑娘在挑选夫婿时,可以考虑一下我。”

“李某是比不得那几位公子相貌俊,但李某可以担保的是,日后绝不会拘着姑娘,海阔天空,任你遨游。”

玉竹当时听完,脸红了又红。

她还是不理解,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对我……“

李远笑着靠近她一点,“因为玉竹姑娘很好,能遇见玉竹姑娘是我之幸。”

这话说的玉竹忍不住羞涩起来。

“我有这么好吗……”

“玉竹姑娘若是不好,李某又怎会一眼定了终生。”

“若姑娘愿意嫁我,能否等李某一段时间,我会尽快完成陛下的任务回京……”

玉竹:“……谁要嫁你了,我还没答应呢!”

玉竹看着远去的大军,心想,反正她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便是再等一年半载的也无妨。

萧宁看着玉竹的表情,心想李远那小子速度还挺快。

这就给玉竹拿下了。

……

李远离开之后,萧宁也没有闲着,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带着他们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修改旧律,撰写新律。

他们一点点蚕食着各世家安插在盛京各署司的势力。

或利诱,或威逼……

修撰律例是个冗长的过程,萧宁也不着急,将自己的要求讲完,让众官员完善。

萧宁一边有条不紊地与朝堂上那帮老匹夫打太极,一边满怀期待地等着第二年春闱的开展。

科举的告示早让人传往各地,昭示天下。

只待明年龙门大开。

只要朝堂注入了新鲜血液,她便可以大刀阔斧地改革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萧宁也是发现了,这帮老匹夫,能力是有的,只是太贪了。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贪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