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宁。

余清知道他对萧宁的感情算不上爱。

可他挺喜欢看到她的。

尤其是看到她总是眉眼含笑,眼底透着勃勃生机的样子。

将近四年没见她,还怪想的,所以在得知她是新帝那一刻,他才会怂恿傅羡等人跟他一块入宫。

离开公主府后,他漂泊了一段时间,直到沈知意回京。

他也隐约猜到了点儿东西,但他不想掺和进去。

因此和沈知意问过安之后,他就离开了,一个人租了间小院,每日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

很安逸。

但也很无趣。

直到听到新帝名讳的那一刻,他才像是活了过来。

唉,跟着这些不正常的人混,他果然也变得不正常了。

商曦站起身,“阿宁你瞧,你给了活路他们不要,他们就是想和我抢你。”

萧宁:“……”

商曦一步步走到几人面前。

眼神很冷,语气也很冷:“既然活路你们不要,那孤送你们归西吧。”

除了余清,几人皆惊。

邀月和冠芳唰地跪下,朝商曦表态道:“奴绝无觊觎之心!只是久不曾见,想给陛下和殿下请个安……”

“是啊殿下,奴与冠芳愿意去陛下所说的善堂任教,还望殿下成全!”

商曦很满意这两人的识趣。

冷冰冰的目光又落在剩下人身上。

琼音抖着胳膊,小声道:“奴、奴也愿意……”

傅羡也连忙点头,只是不舍地看了眼龙案后的萧宁。

萧宁没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