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商曦,眼底漫起笑意。
“他自然是我的皇夫了。”
玉竹“哦”了声,看着商曦俊美的面容,不由脑补出一出见色起意、强取豪夺的戏码。
心中不由为商曦点了根蜡。
商曦笑着走过来,朝玉竹等人道:“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为你们接风。”
玉竹等人连忙谢过。
席间,说起了善堂的事情,玉竹便朝萧宁道:“陛下,最早收养的那些孩子,也到了该读书识字儿的年纪,要不要……”
萧宁:“当然要,孩子是民族的希望,等忙完这阵子,就找先生给他们启蒙。”
顿了顿,补充道:“不光他们,还有全国各地所有孩童,以后得大肆兴办学堂,思想教育要从孩子抓起。”
想要全国范围兴办学堂,谈何容易啊。
但说出这话的人是萧宁,就没人觉得她是异想天开。
吃完饭,萧宁让人带玉竹等人下去安顿,她走到商曦身边,去牵他的手。
商曦下意识躲了一下。
萧宁皱眉,强硬地抓起他的手,拿起来一看,手心被掐出几道血痕。
“为什么又自残?”
萧宁想了想,问道:“因为玉竹刚刚抱我了?”
商曦垂着眼,将手腕从萧宁掌心挣脱,他小声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抱歉。”
萧宁叹了口气,将人拥进怀里。
“不用说抱歉,只是你这个毛病真得改改,动不动就伤害自己。”
明明是最娇气怕疼的人。
偏偏因为她的缘故,总是伤害自己。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爱人很病态,这样的爱让人窒息。
可萧宁却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