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等人听善堂外出采买的大娘说过。
自打出了盛京,上层是如何斗争的,他们根本就听不到一点风声。
因此也不知道已经换了天地,只知道最近进出城查的很严。
可他们的马车行至城门口。
守门的士兵却恭恭敬敬朝李远抱拳行礼,而后不发一言地拿开栏木,给他们放行。
而李远握着缰绳,端坐在马上,连出示令牌的动作都没有。
玉竹咽了咽唾沫。
她家侯爷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手底下的副将带着一马车人出入城门,都不用接受盘查。
玉竹忍不住自豪,同时也不由得为萧宁忧心。
侯爷即便讨逆有功,可行事如此张扬,会不会惹得皇帝不满啊……
入城之后,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巡逻的士兵在见到李远后,也会驻足行礼,甚至带头的将领也要下马朝李远抱拳,恭恭敬敬喊一声李将军。
而李远只坐在马上,朝他们微微颔首。
玉竹心越来越慌。
她家侯爷行事竟已张扬至此了吗?
莫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然实在解释不了自家侯爷怎么就狂到了如此地步。
这人不过她手底下一副将,走在街上,却连城防军将领都要下马行礼。
玉竹很不安,只能催促车夫快些。
她得快点见到侯爷才能安心。
终于,马车行至泰康坊。
却没有拐进去,而是继续直行。
玉竹掀开帘子,朝李远道:“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在往前就是宫门口了!”
李远扯着缰绳,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