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已经大张旗鼓将他们喊了来,萧宁也已知晓此事。
她已经麻烦到他了。
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沈苒再次跪地,朝萧宁行大礼,道:“赵致远杀妻未遂,致使我的孩儿胎死腹中,求陛下为民妇做主……”
萧宁扶起她。
“今日请你进宫,就是为了给你做主的。”
“想先和离吗?”
萧宁问道。
沈苒闻言一怔,随即红着眼道:“想!”
萧宁抬手摸摸她脑袋,“那你先写一份和离书吧。”
沈苒眼神颤动。
女子休夫,自古未有之。
她以为萧宁是让赵致远写给她的。
没想到……
有内侍上前奉上纸笔。
沈苒眼神逐渐坚定,她冷冷看了眼地上跪着的赵致远,接过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封和离书。
父兄才识渊博,沈苒自然不可能差,甚至在沈知意的督促下,她看过不少书籍,学了不少东西。
只是她往日更爱玩闹,并不喜欢读书写字罢了。
沈苒放下笔,咬破手指,在和离书末尾按上自己的指印,随即扔到赵致远面前。
赵致远并不想签这个。
就算和离,那和离书也该是他写才行,怎么能由这个贱妇动笔呢?
这要是传出去,他赵家的脸面往哪搁?
赵致远试图同萧宁理论,可对上萧宁冰冷的眼神,他就不敢开口了。
他拾起那封和离书,看着上面的内容,额角跳了又跳,最后还是咬着牙,按上了指印。
接下来沈苒拿这份文书去官府过个明路就好了。
见沈苒将和离书揣好,萧宁再次开口:“赵致远,你草菅人命,谋害妻子,论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