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不喜欢这个赵公子,可那是父亲的命令,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苒看完信,内心秩序完全崩塌。

母亲疯癫早死,姐姐夭折,哥哥进宫扮作女子……

所有一切皆因父亲要保护先帝的血脉。

可沈知意待她很好很好……

商曦可以恨他,她不可以。

还有父亲……

他生她养她,她也不能恨他,她谁都不能恨。

可她的心好痛好痛。

几乎不能呼吸。

沈苒看着墓碑上的“知意”二字,泪水模糊视线,似乎回到了那个下午。

她当时还有孕在身,乍然得知这些之后,情绪起伏过大,见了红,肚子好痛好痛。

沈知意留给她的人慌忙出去找大夫。

这时,赵家的人找来了,他们将她强行带回了赵家。

他们告诉她,父亲和大哥已经死了,如今登上高位的是萧宁,当初高高在上的端慧公主,如今也跟在萧宁身边,像条狗一样,做人家的男宠。

他们说,沈家败了,他们留着她也就没用了,只会让新帝找他们麻烦。

他们不顾她三个月的身孕,要强行勒死她,再对外称她自尽身亡。

沈苒挣扎间,出血更多了。

她哭着求道:“夫君,我腹中还有你的骨肉啊,你不念我们的夫妻情分,好歹念在孩子的份上……”

“你死了,我还会有新的夫人和新的孩子,苒娘,成全为夫吧。”

赵公子笑着,抬手示意将白绫勒在沈苒脖子上的下人用力。

沈苒被勒的窒息。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从墙头跳下来,一刀刺在赵公子后背,随即割断白绫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