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哪里好了。
刚刚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都说了别多想,别多想,结果他还没走呢,这人就给自己整吐血了。
太医没好气道:“情志伤及五脏,吐个血算什么,再这样下去,迟早没命!”
许冲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么严重?那您快给治治呀!”
太医道:“他要是不想活了,就是神仙下凡,那也没法治!”
许冲双目一瞪:“他怎么可能不想活呢,你叽叽歪歪半天,是不是不想治?”
太医:“……”
忽然意识到这群人是叛军,才杀了二皇子和沈相儿子。
太医咽口唾沫,赔笑道:“劳烦阁下将他送去内室,小臣为他施针……”
许冲闻言,不说二话,操起商曦就进了内殿。
李远刚指挥着抓来的宫女给萧宁卸了甲,安置在龙床上,就见许冲又抱着商曦进来。
“怎么了?”
许冲道:“吐血晕了,这大夫说什么情志伤及五脏,我也不懂,你问他!”
说罢,见旁边位置有一张小榻,就将商曦放下了。
太医道:“行针时不能见风……”
李远闻言,便示意宫女关好房门窗户。
太医开始布针。
一会儿功夫,商曦就被扎成了刺猬。
太医摸着商曦的脉,见逐渐平复之后,才松了口气。
他瞧出来李远是拿事的,便起身朝他一揖,道:“这位将军,小臣实话实说,这位公子的症状……乃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施针问药,不过解一时之痛,治标不治本。”
“若是想让他痊愈,还是得对症下药啊。”
李远一听便明了了。
他朝太医抱了抱拳,道:“有劳了,不过还要劳烦您在这里多留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