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件事会成为他与萧宁之间的一根刺,亘在心口,拔不掉了。

一辈子,如附骨之疽……

尤其沈知意还是为他而死。

商曦几乎要窒息。

他身形晃动,许冲扶住他,道:“太医,你来给他也瞧瞧吧!”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为了沈知意,都跟要死了似的。

太医摸着商曦的脉,就忍不住叹气。

“年轻人还是要放宽心,不要想太多,多思伤身,长此以往,恐伤寿数啊。”

“之前是不是就发过类似的病?”

“爱惜点身体吧,老这样真不行,回头我给你开点药,你要是愿意吃,就让人来太医院取药方。”

若是不想活了,那就当他没说。

商曦朝太医笑了笑,“有劳了。”

李远此时已肃清宫宇,一进来就瞧见这么一副场景。

萧宁还躺在地上。

“怎么回事?”

他问着话,大步来到了萧宁身边。

许冲道:“沈监军死了,将军太伤心,哭晕过去了。”

李远:“……”

什么玩意儿?

将军怎么可能会因为沈知意的死,哭晕过去呢?

他跟了将军五年,可没从见将军哭过。

将士们战死,她没哭过。

商曦当初重伤垂危,她没哭过。

如今怎么可能为了个沈知意,哭晕过去呢?

“太医怎么说?”

“大悲大憾,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过些时间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