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闻言并没有多想,只当他说的是离开沧州以后,就要做她的“阶下囚”了。

“那也说不准呢。”

以后她若为帝,他作为皇帝的夫君,也是能继续摆谱的。

想到这里,萧宁忍不住有些好笑。

到时候肯定会吓他一跳。

商曦忍不住又拿起酒杯,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在他要喝得时候,萧宁制止他道:“西北的酒很烈,喝醉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闻言商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杯子。

又朝萧宁道:“你也少喝点,等会儿回去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萧宁看他,“什么正事,这么严肃?”

商曦没再回话。

萧宁也没有再多问,反正等会儿就能知道了。

接风宴办的很热闹。

西北的歌舞与盛京的歌舞大不相同。

极具力量感。

让人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席间,张掖问起了萧宁征战匈奴的情况。

萧宁一五一十说了。

其中自然包括血祭军旗的华熏公主。

席间众人听到,无不震撼。

尊贵的公主殿下,于阵前自戕,以振军心。

“那位公主殿下……”

“如今,尸身在何处?”

有人哑着声音问道。

萧宁道:“公主的棺木如今就停放在军中。”

“她的遗愿是回家。”

“我安排了人,扶灵回京,送她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