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颍州府官及其下属……
萧宁让人跟他们谈话,看看他们得思想觉悟。
同时搜查府邸,看和匈奴人联系多深。
并询问城中百姓对他们的看法。
很快就筛选出了底子干净的,至于那些底子不干净的,则按照萧宁先前制定的律法来惩处。
斩首得斩首,下狱的下狱。
被萧宁推上府官位置的是个文书先生,专管州府档案,对于州府事宜,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只是为人实在,与那些贪官污吏格格不入,以至于一直不得重用,荒废在案牍司。
被萧宁提拔上去的时候,他还有些受宠若惊。
“将军,我……小的、小的不行的。”
萧宁道:“我说你行,你就行,难道先生年轻时不曾有过雄心壮志吗?难道先生真的甘心龟缩在案牍司了此残生吗?”
当然不甘心了……
他年轻时也的确有过雄心壮志。
可那是年轻的时候。
这些年一直被打压,王富连温饱都混的艰辛,谈何雄心壮志……
棱角早被磨平。
萧宁看着面前这个略显沧桑的男人,开启了她的话疗模式。
“王兄,颍州是你的家乡吧?”
王富点点头,“是的,我是颍州梅县人。”
萧宁道:“难道王兄不想自己的家乡变得更好吗?”
王富握拳:“当然想!”
他比任何人都想颍州变得更好……
萧宁道:“可王兄你迟迟不愿接手,万一我眼盲心瞎,再选了许悟潢这样的人做府官,那颍州能好吗?”
那必然是不能了。
与其这样的人做府官,那还不如他……
深度内耗自我怀疑的王富在萧宁的话疗之中,逐渐树立起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