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雍人胆小懦弱,如鼠一般。

怎么不仅沧州这些蝼蚁敢与他们死战到底,如今又突然杀出来这么一支队伍。

又凶又狠。

尤其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比他们草原上最凶的勇士还要厉害。

但匈奴人天生好战,并不畏惧。

这样的对手,反而激起了他们体内的战斗因子。

血液在喧嚣。

匈奴人也一改疲态。

两方人马打的有来有回。

萧宁一枪挑飞冲到她面前来的匈奴骑兵,目光搜寻着匈奴将领。

在确定人选的那一刻,她抬手,执起马背上的精巧强弩,单手扣动机括。

弩箭飞射出去,直冲匈奴将领面门而去。

匈奴将领看到了,抬起手中弯刀格挡。

却不料那弩箭威力极强,在他的弯刀与那弩箭相撞那一瞬,匈奴将领只觉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伴随他大半辈子的弯刀碎裂。

半截刀刃飞射出去,钉在了墙上。

而他还没来的及缓口气,又有一支弩箭飞射过来。

他只听到破空声。

连忙执起那半截弯刀格挡。

原本发麻的虎口这次被震出血来,弯刀脱手,那枚还带着余力的弩箭刺入他左眼。

“啊——”

匈奴将领痛的嘶吼。

匈奴士兵听到将领的惨叫,下意识看过去。

这一愣神的功夫,被萧家军的将士,逮着机会狠狠杀了一波。

而萧宁并没有给匈奴将领反应的时间,再次扣动机括。

这次的弩箭被匈奴将领身边的亲卫兵挡住了。

“将军,要不先撤吧!”

“撤!”

匈奴将领很不甘心,却不得不下令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