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目光唰一下看向萧宁。

只见这人面容俊秀,目光沉定,瞧着极为年轻。

可他在军中听人说这位将军曾是那位殿下的驸马。

那和殿下理应同岁……

想到这里,士兵立马跪地,朝萧宁郑重一拜:“求将军救救沧州吧!”

萧宁扶他,“我已经让人去点兵了。”

听到这话,士兵松下一口气。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他朝着萧宁哐哐磕头。

萧宁再次扶他,“不必多礼,是我该谢谢你才是,千里奔袭,将消息传来,不至于让战情扩大。”

“是你对百姓有大恩。”

“我替沿途的百姓谢谢你。”

萧宁这声谢让士兵有些惶恐。

“您、您客气了,沧州是小的家乡,小的这是为自己……”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先随我去营地,待点完兵,就去沧州支援。”

“嗳、嗳!”

回到营地。

萧宁一个手刀劈晕了士兵,将他扔到许冲怀里。

“扛去营房,让他好好睡一觉。”

许冲:“啊?”

“他太兴奋了,要是再不睡,只怕真的要死了。”

许冲懂了,一路赶来,累死了,但没死透,所以刚刚被将军救回来了。

再不睡,真累死了就救不回来了。

“明白!”

他应完声,将人往肩上一扛,扛去了他的屋子。

萧宁则大步来到了校场,李远正在点兵。

待他点军完毕,萧宁站在台上,朝下面的士兵朗声道:

“将士们,原本冬日不便行军,可如今匈奴扣关、沧州有难,我们必须北上支援!”

“否则沧州一旦城破,匈奴南下,对沿途城池来说,必然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