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远便示意人去拿壶茶过来。

许冲嘴快道:“这也烈?殿下你这酒量不行啊,到底是当公主……”

话没说完,就被李远打断。

“你少说两句也没人拿你当哑巴!”

许冲不满道:“不是李远,你今晚咋回事,老和我呛声干嘛?”

“想打架了还是咋地?”

李远:“谁要和你打架,就喜欢拿自己长处攻击别人短处,你怎么不和我比比排兵布阵呢?”

其实李远的武力也很不错了,只是比起许冲来,逊色些罢了。

许冲:“……”

他哪懂什么排兵布阵?从来都是将军指哪儿他打哪儿。

“将军,今晚讲不讲故事啦?”

有人嚷嚷着问萧宁。

萧宁想了想,道:“那今晚给大家讲一位名叫秦良玉的女将的故事。”

“好——”

“和那位木兰姑娘一样,也是代父从军吗?”

萧宁摇头,“不是,她是代夫掌兵。”

她清了清嗓子,从秦良玉幼时讲起,这位奇女子从闺阁到沙场,出嫁后,协助夫君练兵,夫君蒙冤而死,她忍痛袭职,血战平乱,在外敌攻入皇城时,她率军万里勤王。

讲到这里的时候,萧宁顿了顿,道:“帝赐彩币羊酒,亲题四诗赞誉这位将军。”

她随口诵了一首:“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将士们听的凝神。

一时并无人说话,只有李远和张大树两名知情人不由唏嘘。

同为女子,那位女将能以女身掌兵,而萧宁却只能女扮男装,才能走出宅院,走出盛京。

这个时代,对女子,当真是不公平啊。

萧宁还在继续讲述这个故事。